2019年1月13日星期日

让我教你如何祈祷

Lord, you are the truth.

当我痛苦的时候,我倍感比别人幸运,因为我有上帝,让我知道黑暗后就是黎明,让我知道沙漠后就是流满蜜与奶的土地。

I want to share something with my friends. This will also bring peace to me.

我很久以后才渐渐敢邀人一起祈祷,以前不好意思。但我每见人没有希望,没有勇气,踌躇无措,就有冲动想与他们一起祈祷,这从来会带来力量,和眷顾。
这同时是最好的,引人注入信仰的方式,我就是这样得到快乐的。

我一直感激A-Level时一个老神父。有个女老师通知说有个神父要来,有兴趣的可以来听。他远道而来,在场的却只有我和另一英国同学。我至今懊悔整场拿大爆炸一句一句问他。我忘记了他讲些什么,但有些必在我心里埋下了种子。我有几次替他祈祷,感谢上帝让他在我言辞攻击下,仍耐心跟我一句一句讲。

然后就是摩门教。英国人认为是邪教,认为是给穷人的教。在这儿我不多辩解,只是说,他们是唯一在街上传教的人。而穿金带银满口拉丁文的神父则在华贵的梵谛冈里。他们笑穷人的教,忘记了天主教一开始也被认为是下贱的。

Truth is,实实在在的信仰是他们播下的。每回都有两个比我大两岁的长老来和我一起祈祷。我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是人世间最美妙平和的事情。他们总是以感谢开始,谢谢上帝给了这,谢谢上帝给了那。我一开始时常开玩笑,说‘希望您让库尔尼科娃赢得公开赛。’他们礼貌的听完,很礼貌的跟我说‘孔,我们祈祷的时候一般比较正式。’

我渐渐听进去了。开始真的感谢上帝带给我的一切,我何德何能,但却拥有无比的自由,爸爸妈妈的关爱,健康,我所做的事业的资源。我时常恐惧的看着他人在受苦而我被上帝一样一样好东西给。我想,莫不是我会早死,才会如此什么都有?

有一天我祈祷时说:‘主,谢谢您今天在教堂门口开的美丽花蕾。’周围人都说:“你说的真美。”我一激动,跟他们说了我第一次受到感召的故事。那是刚到英国第一年,我考试压力极大,忽然有个声音说:“孔,去教堂。”然后我便在夜里飞奔至我们小镇的美丽教堂,黑夜里打着橙色的光,空无一人。我在那里听到了:‘孔,当遇到困难的时候,让心平静下来,让周围环境清肃一点,使诱惑不甚多。一条一条的解决困难。勤勉,坚持,最后打开的将是天堂之门。’一开始最难的时候都是这句话撑着我。奇迹朵朵绽放。

有人说这是你心理暗示。我不多辩解。发生的太多奇迹让我确信这不只是心理暗示,确实有一个外力,像天上的父亲。弗洛伊德会把这解释的头头是道,如你从小缺乏父亲的角色。但确实太多超自然的东西发生在我身上。

我给你随便举一条,有一次我懒。就祈祷,主,让我如蜜蜂一样勤劳,从花朵间汲取最甜的蜜。话音刚落,窗外便飞来一只蜜蜂,我们家12楼!

我记得以前给我传道的林肯说,有一次他坐在海边沙滩上,说:“神啊,你要是存在,就让海浪没过我吧。”他离海很有些距离,忽然之间一个大浪冲来,没湿了他的裤子。他连声笑道,好好,你厉害,你厉害!

耶稣有句神一般的话,让我相信他。‘求,你就会得到。找,就会找到。敲,门就会为你打开。’
这句话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指导。当我祈祷时,先感谢,然后求上帝给与我应得的。几乎无不是在很短时间内就会得到。有时我不应得的,也会给我。让我感激快乐不已。

我已经不记得没有信仰前的日子是怎样的。Must be hell。有信仰你会感觉你的头脑像一个一尘不染的屋子。痛苦的时候,这是强大支持,仿佛瘦弱的你浑身被注入力气,可砸碎巨石。沉靡的你忽然像个上古大英雄。

我渐渐习惯和非常亲密的朋友一起祈祷,为他们的事业,希望他们能如我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希望上帝给他们应得的,给他们应有的资源,信心,勇气,也把信仰注入到他们的内心。我竟发现我最骄傲的朋友也会平和的说不出。而我受苦的妈妈则会眼泪直流,那是快乐的。那时我最喜欢自己,感觉我身上都是光,我是让人喜欢的。

我非常快乐,即便是得到应有惩罚的时候。这让我相信上帝的公正。

I want to share how to pray with you.
首先是感谢,真的,感谢上帝给你的东西,你骄傲的东西,觉得幸运的东西。
你要是苦闷,祈祷你想要的,让上帝给你勇气,毅力,坚持,去得到。
你若要抱怨,先求上帝去除你的毛病,再求上帝去除别人的毛病。
频繁的祈祷,祈祷的越多,越快乐。

我妈妈说《圣经》读不懂,没感觉。这必是从《创世纪》开始读,自然读两页就晕了。我个人经验是先读《传道篇》。然后是耶稣在《马太福音》的5,6,7,8。此乃最核心思想。至宝也。

要是可以,我希望带每个人都去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听星期天早上的童声合唱。那美的你无法否认。圣洁的化解一切。

我以前羞于写这些,怕人笑我。但我想起那个被我连炮轰的老神父,便不怕了,笑我的人,有天也会为我祈祷。

救犀利哥原来这样简单

         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美丽的事情。

         昨晚我下去买吃的,远远在我家旁边桥洞看见一个睡着的人,极其可怜,穿着短袖直接躺在桥洞冷冰冰的地砖上。我买了面包,水,巧克力,把他拍醒。他非常惶恐,看见食物后平静下来了。
        由于我家空荡荡,我邀请他上去洗个澡,我有很多衣服。他怕我是坏人,不肯跟我上去。为取得其信任,我先上楼取了一毯子一夹克给他。解释我不是坏人。他一句一句说我害怕,但穿上我的夹克后,超级开心,不害怕了,跟我上去了。
        我不知他是不是睡冰地砖睡的,浑身麻痹,一瘸一拐。说话不清。我听半天才听清他是湖南株洲人。没爸没妈。32岁。我叫他先洗澡,他非常礼貌,我给他的旅馆沐浴液洗发液他只用了一点点。
        洗澡时煮了碗面给他,他说他5天没吃饭了。我又给他夹了块面包。鉴于是湖南人,里面放满辣椒酱。他一边吃一边笑。那笑容极度快乐,世界上最最最开心地微笑。我想起特蕾莎修女的话,最惨的不是疾病,不是痛苦,不是饥饿。而是在绝望中没有一个人搭理你。有一个人被特蕾莎修女从臭水沟救出后不久就死了,但她死的时候说她很谢谢,她活的时候像只狗,死的时候像个人。

        铺了一白色新床单让他睡下。我在另外一屋子开着门躺着(监督)。满脑痛苦,他晚上睡在这里,睡在天堂。难道明天让他再缩在桥洞下?我帮人到此为止?他话都说不清,必死无疑。
        上帝救过我,所以我坚信上帝。但上帝为什么不救他?是不是一切都是假的,他就该死的命?我祈祷上帝别逼我成无神论者。
        有朋友跟我说:世界就这样。(因为他很优越,觉得坏事永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我真想跟他说:别高兴太早。也许下一个处于绝境的就是你。贵如英国王子,都可能突然丧失母亲。

        我开始在网上查他明天怎么办。天哪,居然有办法。全国在2004年开始就在各地设立救助站,国务院立法,不得拒绝需要救济的人(除非那人明显骗钱),可提供上限十天的食宿,帮他们买票回家。
可他没家,回哪里?他没劳动能力,十天后他住哪里?

        一早打电话给区派出所,监察大队真的马上派流动车过来了。我与他坐到深圳市救助站,一路上,我看深圳仿佛在用他的眼睛。我看到的所有行人都是富翁。任何一间小破餐馆都是天堂。
        救助站虽同意救助,但需要他身份证明。我又和他坐警车去派出所查身份。他叫尹志华,家住湖南攸县莲塘坳某村某组。所属莲塘坳派出所。
        救助站可以他买火车票,但不负责送他。但他这样子绝对上不了火车。即使回到湖南,下车也是继续悲惨。
        救助站没有财力让成年人住超过十天(吃没问题)。十天后必须离开。难道十天后他只能又回到桥洞?

        我打给湖南莲塘坳派出所。奇迹出现了。半天内,派出所联系了村长,村长联系他爸妈(不知道他为什么说他没父母),他爸妈联系了他姐,她姐居然在深圳,晚上打电话给我,说他失踪了两个月了。非常谢谢我。
        我昨夜的痛苦一扫而除。我的祈祷得到了应答,上帝彻底救了他!

        写这记录不是自我表扬。而是想跟诸位同学说:只要你一个电话,再惨的人,现在都可以有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物,都可以不必睡在冰冷的地上了,都可以买票回家了。
        我们国家真的富了许多,全国各地都有救助站。

        你所要做的就是:
        1. 买瓶水或面包给他,建立友谊。(神与你同在,别害怕他们脏或不正常。)
        2. 告诉犀利哥救助站有食宿。
        3. 他若同意,帮他联系所在区派出所(查114),派出所会派流动车来把他送到。

         为何派出所不会主动去救人呢?我想国家财力还做不到主动帮助。但只要你通知了,他们不敢拒绝。
         比起成年人,救助站更关注儿童。所以下回要看见一个可怜儿童。请确定别被坏人看见,花五分钟联系当地派出所。(既100%保证你安全,又救孩子出魔掌)根据法律,派出所会开车来把这儿童送到救助站,并设法找到其亲人,如找不到(被家人遗弃),救助站会保证儿童福利。

        很简单的事,请打个电话,别 ‘世界就这样’。
        虽然救人不应以求好报为目的。但下一个绝望的,可能就是你。
        愿上帝在你绝望时,也如你在他们绝望时那样救你。

我所知道的谢继开

我与谢继开认识过久,他仿佛我石器时代的旧址,无论我迁都到哪里他都存在。
我第一次见他是初中开学。当时老师宣布最高分是学习委员,大家一鼓掌,我一回头,只见一长得无法再像学习委员的人站了起来,四顾微笑。他不高,额头如Bill Gates,眼镜如Bill Gates,戴着牙套。最迷人的是那酒窝,深的长绒毛。我至今觉得此人人缘好到天上去,那酒窝占了五成。
全体两百多分,他三百多分。这是我对这人第一印象。

                                                                一

我们成为同桌,成为同桌时我就想写这篇文章了。那时这篇文章叫《粗口考》。此人有特异功能。每半年到一年他会发明一个粗口。那词会风靡方圆百里。瘟疫一般。在这里用文字,十分之一都表达不出来。

我记得初中有一天他重复了一天‘做强壮的军爱’。
我说‘军爱’ 什么意思?这人低着头不抬眼一边飞快的做几何题,一边展现他那迷人酒窝。
‘我觉得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下面是《粗口考》的简单目录:
‘惶恐’:
‘唉呦我靠我有点惶恐。’
‘有多惶恐?’‘很惶恐。’

然后是‘母亲’
‘我觉得这套题很母亲。’ ‘有多母亲?’ ‘很母亲。’
这话从前面一个出了名保守的女生嘴里说出,我极惊讶。

还有‘装屌’,有一次我和他在学校书屋浏览。他突然指着一本书说:‘嗯?这作者怎么姓屌?’ 我低头一看,封面上草书写的 ‘席慕容’,笑的我没把书摊打翻。

这位同学上剑桥后,推出他的最新产品 ‘舔浆’,‘全舔’。瘟疫走到哪里都是瘟疫。我去看过他两次。I mean,EVERYONE!EVERY SINGLE CHINESE THAT I MET,都被他洗脑。一切动词,形容词,名词,统统被一个字代替-----‘舔’!
我去那次他们刚考完试,一堆人坐成一圈。
‘你舔的怎么样?’
‘全舔!’
‘有多舔?’
‘趴在地上滚舔!!!’
我想要是徐志摩在的话,他那诗绝对会变成 ‘轻轻的我舔了’ 。

                                                                   二

友绝顶聪明,智力在分布表极右。我第一次意识到我IQ低就从他那儿来。 我去剑桥看他,在他楼下厨房烤炉里烤鸡翅。烤的锡纸上滴满了油。而那锡纸是一英国女生的。我想怎么办?去超市买一卷新的?走过去太远。买一卷新的就用一张也太浪费。
我郁闷中。
条友突然在后面说:你不如拿卷纸把这滩浆舔干净。
我如被闪电劈到。意识到智商的核心定义:如何最简达到目的。

我一直对超级电脑(Ultraintelligent Machine)感兴趣。疯狂的入迷一个统计学家对人工智能的预言。由于他学工程,就问起他人工智能大概是怎么回事?他一扶眼镜,直接说:‘Probability(概率)。’ 我吓一跳,这绝对脱离肤浅直达最高处,超级电脑最早预言者的文章,满篇Probability。我又问他什么Probability? ‘Bayesian.’他立答道。我听到那词几乎休克掉。最早预言者贝叶斯理论大师。条友不上课,随便扫下书。回答这问题就跟跟切年糕一样。

他现在在美国银行做风险管理。我说你在管理什么?
只听几乎是教父一样的语调:
‘贪婪。’
郎咸平讲金融危机。一本书不过如此。

我们有回看电影,他突然说句:‘电影就是剪辑’。没把我惊的一身冷汗出来。这同学不知道我们这科多少牛人一本本的讨论电影本质。几个圣贤最后都是这句话。

How the hell他有此神功?
专注力。
他可以到什么境界?他经常担心老板叫他,而他在想问题,会听不到。

跟他了解几次,想有这激光能力,初级修养有二:

(1)忍
他周围同僚忙来忙去,常好奇他坐在那里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在做。
‘我们都知道你要做一件事能做得很好,可你也得做啊。’
他不,非把事情全盘想好,否则不动手。
据我所知,动手必中。

(2)电脑井井有条。
你电脑若乱做一团。你思想必乱做一团。我上次在他家跟他提到《粗口考》,他居然三下把那十几年前文档调出来。我几乎失声。一看他电脑,变态的跟国庆阅兵方阵一般。我惊讶道:‘你怎么搞的这么清楚?!’他明显激动,眼睛一亮,食指朝下狠点。‘这是我最喜欢,最喜欢做的事情!’
喜欢整理电脑的人必喜欢整理思路。思路无阻碍无矛盾,问题一来畅通无阻。

                                                                  三

我若是高纯文艺,他就是极度科学。极度不同让我极度欣赏。
比如我要猛烈的爱上谁,飞蛾扑火在所不惜。条友要爱上谁,那真叫双重冷处理:

(1)我记得七年前他在我屋里喝醉了,我以为他要晕倒,不想他拿出一张格子纸,把候选人名字竖着列,标准横着列,只见:
       样貌  学识  身材  性格
XXX  80    70    60    85
XX    90    40   100   75
.....
.....
.....
.....
列好后,拿出计算器,我以为他要算平均分,哪知条友要算标准分。

(2)把那位同学历朝历代统治者如何兴起如何灭亡,通过这同学无比广袤的人脉加以调查,严防历史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说你这也太牛掰了吧?
条友:读史可知兴替。

我好奇他极受欢迎,却至今没颁offer给过任何人。这方面他从来不愿多言。但我猜很可能像红警里可以心灵控制的尤里的想法:“为什么我要甘心统治一国,如果我能拥有天下?”

                                                                  四

友在学校里见过霍金金庸,周游列国,极有见识。
他上次回来到我工厂般空旷的家一坐。只见他蹲下看我自制的橙色滑轨车最关键的万向转盘。玩笑道:‘你这有engineering大一的水平了。’ 只见他进我书房盯着一只绘画用手模型,‘我靠,你这真的可以。’ 只见条友进我卧房看见满墙故事板。他一掌打到我后背。
‘I have faith in you!!!!’
我实在不行,但若有点小东西,谢君无不目光如炬。 
我本以为谢同学天生一个仙人洞。今年到他家吃午饭。发现他上两代更神奇。他老豆是商人,给我的文艺意见却内行的不可思议。‘要在当代找题材,古代你不了解。把很多人浓缩成一个人,不然太单薄。要借用别人结构,大仲马写《三个火枪手》,你可以写三个XXX。’  我打包票九成九艺术家不知道这三个道理。
他爷爷更恐怖,好像是个红军特工。据他老豆讲,每天‘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世界观、气质和常人完全不同。终结了很多人。自己却没事。我猜一个人天天玩儿命,战争结束后看人类一切努力一定都跟HELLO KITTY珍宝岛大冒险一样。 
谢继开亦极尚武。屋里所有电灯开关上贴着红色镰刀斧头。抽屉里装着高仿真枪。柜子里装着硫酸硝酸盐酸。电脑里装着至今不删的红色警戒。我以前时有文人情绪,最喜去他那里洗刷。无论什么事,带到条友处都会瞬间蒸发。他一律先给我来根雪茄。然后进攻般一挥手:‘丢!条女!奶上!!!!!!!!!!!’
‘奶上!’是我最爱的一句。境界全出。

                                                                 五
我与友现在半年见一面,最愉快莫过于前面恰好有俩女生。会同时激发我们最精华的笑话。
最近一次是他讲某投行效率之高。‘若你某天去公司,咦?怎么卡打不开门?别担心,你被fire了。’讲另一投行效率更高:‘若早上有一邮递员给你送来一纸盒,里面是办公用品,恭喜你,你已被fire了。’

他上次回来。我已赤贫但有哈根达斯卡,就请他吃哈根达斯。结果那里只剩下俩心型靠椅。旁边一堆初中小腐女看着我们抿嘴窃窃私语。
我说 “这有点舔.....”
他一勺接一勺,‘赶紧, 舔完,走人。’

Such is my most clever and humorous friend。时光流逝,只有极高的东西可以留存。我们每回分别,皆互握双手:
‘友,咱们日子还长。’


                                                                                                 谨以此文祝友25岁生日快乐。

我认识的神是个喜剧导演

本人前一阵子无神了。N年来从未如此痛苦。无神对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子彻底平庸了。
何谓平庸?本人在这世界最坚信的就是贝多芬那句话:‘除了仁慈,没有其他卓越的标记。’ 而无神,老子居然开始悲观了,居然开始胆小了,居然他妈也觉得‘这世界就这样’。我彻底变成一个由我们家楼下超市食品,和几本书组成的一个生物体,没有灵魂。

1

为什么会无神呢?

因为一个趴在地上的小孩儿。本人迄今帮流浪汉5人,在上帝帮忙下无一失败。进医院的进医院,回家的回家。无一悲剧结尾。

那天与朋友吃完饭,看见一趴在地上乞讨的小朋友。 瘦小黑,畸形,背上凸起一块,趴在滑轮车上,惨不忍睹。我怕是人贩子,立刻打电话报警。警车到后。说:你把他抱上来吧。Oh,那一刻众目睽睽真特雷莎修女与我同在。把他抱上去,他是哑巴,但好像很不高兴。我想莫非他跟人贩子有什么瓜葛?

在警察局,我看着这趴在地上的小朋友。他脖子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下面竟是父母电话。祈求好心人给他点钱。我想不会吧,父母做得出这种事来?打过去,一女人接的电话,说是他妈妈,说他要治病,实在没钱,必须要讨,待会儿来接他回去。

我便在警察局等,看着趴在滑板上的他。那眼神不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只有对这世界的极度轻蔑。我再次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幸福这样他会悲惨成那样,对上帝产生动摇。我用红笔整整写了一纸‘YOU DO NOT EXIST,I’M JUST FUCKING LUCKY. YOU DO NOT EXIST, I’M JUST FUCKING LUCKY. YOU DO NOT EXIST, I’M JUST FUCKING LUCKY…..’

他妈妈来了,莫名的丰满干净。怀疑我是坏人,我说我怕是人贩子就把他送来了。然后往那小朋友桶里放了150块钱。我第一次看见那小朋友脸上有笑容。他也会开心啊?

坐在派出所门口台阶聊天。他妈妈一下就哭了。说这孩子一生下来村里人就说丢掉,医生说最好放弃治疗。可这是她的骨肉,怎么舍得?养到现在11岁,花了不知多少钱,每天打吊瓶就要钱,他不会走路,让他每晚滑一滑弄点吊瓶钱也好。

我按着她的手,想跟她说别怕。想跟她说:神与你同在。可虔诚如我,心里的声音也是,神与她同在个鬼啊!

我说:我想法帮你弄点钱吧。

第二天我想,我完全可以给她1000块钱。(非本人有钱。本人没钱。但相信特雷莎修女那话:我从来不担心资金, 如果上帝要一件事成,他就会送钱过来。)就打电话过去,可她一听我说‘能不能去医院检查一下’,就说医院都跑遍了。需要那么多万,不用了。

这个人是真的,她不需要这么点钱。

我没那么多钱给她。咱帮人,从未受过如此挫折。我想这事情是败了。
我痛苦多少天,因为这世界有上帝,对我来讲是个完美世界。可这一个例子,让我怀疑以前帮的人纯属凑巧,中间没有神的作用。

极度痛苦。没上帝跟死亡没嘛区别。我逃走!飞到九寨沟去朋友那里住了十几天。他妈的,这世界就是环境而已。


2


从九寨沟回来后,我在楼下桥洞中央又碰到一流浪汉。按往常步骤面包水夹克毯子,我让这老人充满微笑。我说你跟我去救助站吧,他说不用,继续在如此寒冷的天气短裤躺在一薄薄凉席上,脚发抖。

我上楼去,发现我的思想已经跟以前不一样。
‘算了,明天早上再帮他吧。’
‘就算帮他估计他也无家可归。’
‘也许流浪比回家好,估计家里也没人。’
'上帝也许是我以前一个错觉吧..'

FUCK!我真的是牛掰了。无神真牛掰!!!无神真牛掰!!!

不行。即使没上帝,老子同情心也没了?老子睡在毛毯里他睡在桥洞下冻死?我不至于堕落成这样吧?

领那老先生去派出所查身份。他与所有流浪汉一样,口齿不清。但还是得到名字和家乡。
太晚,不能联系村支书,领他回家。洗澡吃面。这老先生非常奇异,脸非常干净,脚奇脏。充满微笑,满口福建话,一点也不像正宗流浪汉。
让他睡下时,他说,你真是好心人啊。
Well,我有一个好心的上帝。
然后我回到屋里听Hilgard von Bingen那无比圣洁玄远的歌,感到极其巨大的平静和喜乐。

第二天早上,我和他坐在百度地图面前。我竭尽全力问他家在福建哪里?100多块的火车票而已。他说了半天。我转念一想,您在深圳认识人不? 他含糊半天。
‘儿子。’
‘儿子在哪里?’
‘龙岗。’
‘龙岗哪里?’
‘hong xing yuan…’(打死听不清,他也写不出)
查到个鸿兴花园。我说这里么?他说是。还费力半天说出几栋哪号房。

那应该不假了。坐车去龙岗,我不知面前是什么,‘嫌弃他的儿子和媳妇???’
到鸿兴花园,他说不是这里。我急的直跺脚,他说话太费劲!!我说哪里呀???!!!正巧旁边有个租房子的中介。进去一小伙子把我领到一龙岗房地产地图前,有个宏兴苑。
问他说是不是,他说是。
我连忙感谢那小伙子。他满脸微笑。‘您是好心人’。
得道多助,不假!

打的去,这回对了。他跟我走到A栋门口。一扫地阿婆说:
‘你找到他了?他全家人都找疯了!!!’

然后那场景,我至今没见过。到他家,只见一英俊年轻人开门。那表情纯粹是一种以为是在做梦的表情。谢我两下,开始疯狂打电话。

我从来,从来,从来没见过大家族。我不知道一个房子如何能在20分钟内进来一福建围楼那么多人。他们家女眷哭的呀。尤其她妻子,几个妹妹,他儿媳妇。他所有兄弟都在旁边抹泪。最最最最令我开心的是他80岁老妈妈,他失踪的35天,每天只睡一小时,其余时间就在哭哭哭哭哭。

那个英俊年轻人说:他小时候得过脑膜炎,脑子局部不清楚,但人非常受爱戴。走丢的这些天,他们全家人,全部朋友,日夜几十辆车在关外地毯式搜查。还上电视做节目。几乎有点绝望了。他们兄弟还好,老妈妈恐怕要哭死。

中午盛宴。我从来没见过30多个人从老到小都管我叫‘恩人’,给我敬酒。每人给我递烟。咱这恩人就跟他儿媳妇说,今天能不能别杀生,吃现成的肉?我自然是说什么他们听什么。但我想叫他们今天不吃肉恐怕过了。

然后,那英俊年轻人拿出三万块钱。几乎是30多个人一起叫我收下。说他们在关外贴了几万张广告,电视上也说:有找到者,酬谢三万元。
我有点犹豫,转念一想,收下了,这个家族极富。
‘有更需要的人。’

然后到这老先生自己的家吃橘子。天哪,他们家很富,充满阳光的屋子,复式,洁白大理石。那阳台比一般家庭大一倍。完全完全欢乐的海洋。

一辆奔驰吉普把我送回家。五兄弟一定要看一下那桥洞是怎么样的。表情都非常神奇:
‘怎么可能走到你这里?’

呵呵,上帝。

临走我说:下回看见一个流浪汉,千万别走开,就当是你父亲和兄弟。就当感谢上帝。
他们都深深相信了:是啊,你不是救了一个人,你救了一个家族。

3

当然,第二天,我找到那小朋友妈妈。拿了一个长方纸盒,放了一万块钱进去。(惭愧,没给3万,但我想剩下的继续当基金。)盒子上我终于能写那句:神与你同在。

那小朋友妈妈一直抓着我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她在酒店垃圾房里工作。说拼了命也要把儿子的治疗费挣出来。

令我最高兴的是,她感到的不是一份钱,她满眼泪流的感到上帝没有抛弃她。‘我就知道主啊神啊都保佑我们家。’

我想起旧约里神救以色列人出埃及,‘神听到了他们的疾苦。’ 
主啊!人皆认为你不存在。我认为这世界不存在,只有你存在。
本人不是好心,本人只是觉得,要是我得绝症了,我妈怎么活?


END

我的上帝伟大,同情,而且幽默到我不知道说啥。
把钱给小朋友妈妈后第二天。我妈回来看我,收拾储物室时说:嗯?这里有一600块你小时候自己存的存折。还有95年白叔叔给你的9000块钱存折,一直没取。
我屏住呼吸:‘利息会有多少?’
我妈说:应该没多少,几百吧?

^^
我认识的神是个喜剧导演。

我的宝贝,我永远想着你。

我的宝贝,我永远想着你。我奇怪为什么我会连一张我们的合影都没有。我们是恋人啊。

而我有什么?我有你给我的纸条,那些如小紫罗兰一般的字句。你虽然弱小,但你的胸怀如宇宙般大,你的眼睛如星光般寒洁而渺茫。

而我仍然想你,靠什么想你?靠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想起你。那些不朽的,伟大的电影,我看到的时候,就仿佛你仍然坐在我的身边。猫着你的猫腰,和你那罕有的,我描述了多少遍,多少遍,多少遍的水钻般的大眼睛。那是我一生的爱情。

亲爱的,人变得理智了。你是谁,我也渐渐知道。你不是我。但我想爱情就是两个圆相交的那一部分。有些相交是很罕有,很罕有的。有些人一生追求很多爱情,莫非就是要把自己的圆相交完了?

而你,我的爱,我曾写过记录你的一篇文章。我现在不会看,但我知道这样字字皆是热血,字字皆是快乐的文章极难再有。我一向不相信天才,但我见识到人在此生至烈的爱情中,是如何能写下神一般的句子。我最自豪的,是形容你在屋子里像猫一样:

玩儿 
玩儿

              玩儿
          玩儿


我记得我有一次幸福到极:
Dear,
I LOVE YOU SO VERY MUCH,
THAT MY WORDS ARE FULL OF COLORS. 
亲爱的,我多么想把那充满爱的文章发出来。那会让所谓的名著弱爆了。 

亲爱的,我们相交是什么呢?我们相交是我野心最宏伟,人类野心最宏伟的那部分:宇宙。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里,只有你志向最高。你说‘我的理想不在这个世界上。’我说你跟耶稣一样。你微笑。你说你要想出这世界的一个终极解释。那时你是多么的美,多么的美。你的脑里,好像是弦理论。你的眼睛,好像在追求宇宙最开始的数学和音乐。

就这一点,我的爱,我爱你。这就是我对于人在爱情上‘找一个’这个词的不屑。没错,如果我找一个,我会使用最先进的网络,条件注明:美貌,对宇宙终极意志有兴趣。

请问我能找到个鬼?我也许会找到Amy Farrah Fowler。

我的爱,我写过多少的诗,都是献给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真令人心痛。因为也许只有我,我希望只有我,能够明白你的目光指向哪里,你目光的玄思,你那每一颗睫毛的纯真,你的眼泪的晶莹。

亲爱的,婚潮已来,这大浪会打过去,然后这一代会死在沙滩上。

而我对你,只有‘I will always love you’那首歌献给你。

我不知道以后会如何,我真心的希望你幸福。虽然那幸福是我的剧痛。然而我会记得你,我的爱,我希望有一天在宇宙飞船上,当我望着外面那蓝色玄白的地球,我会想起那个与我有同样心胸的女子。

 [无法识别的音频:http://www.manfromearth.com/mp3media/Forever(Master).mp3]
 
[诸位同学。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幻电影。除了2001太空漫游,就是Man From Earth。这音乐源自后者,无上电影。] 

亲爱的,当你再看到我

亲爱的,当你再看到我
你会发现,我更高了。我有了新的黑大衣

你会发现,那个文艺青年,
现在可能理科过你认识的任何理科生

你会从他的吻发现,他也到了你曾旅游的地方旅游过
他曾去看宇宙的玄奥,他曾去看希腊黄金的比例
你会感到,你在吻一个圣斗士

而你发现,你以前认识的那个男孩被纯化了
他也许不再相信爱情,而是宇宙的永恒
他的眼睛,永远被那星系的璀烂所迷恋
他的脑袋,那以前不知数学为何物的脑袋,像分型一样,无限陷在宇宙的玄奥当中
他不知道,那玄奥中,是否包括爱
一定是包括吧

你会记得他想过的:认识你后便不再怕死
因为他握住的手,是永恒的实体,就像那希腊的海沫一样
你会发现他的眼睛淬炼而平静,虽然他仍然是满口笑话
他已分不清,他爱的究竟是你还是这宇宙的终极意志
也许这而这本为一物
因为你眼睛的美丽,远不下一个宏伟的星系 

送给我生日寄给我音乐的人

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入我的内心。
但你,如此轻柔的,轻轻的
建立你的教堂
温柔如眼泪。

音乐,什么比音乐更能征服一个灵魂?
或如你所长 —— 悄入 —— 一个灵魂。
像海风。
像最美的蓝与白的颜色。
像我们头顶淡蓝的天空。

亲爱的,如果你有个颜色
必定是那种蓝。
清如你的星象,水瓶。
若我是火,你既是水。
你从未浇灭我,而给了火,他从未想象到的,这世界能存在的温柔。

我还能怎么形容我们?
除了永恒,除了‘时间之外’。

从没有人这样做过
从来没有海风曾经吹进过,我海边的城堡
但你,我亲爱的无边无际的海风,
进入了我。

你必从那最纯净的古希腊而来,
弹奏竖琴,给一个航海的人。

                                    2

我好难真正尊敬一个人
如果她不天才,伟大,或极度善良。
但亲爱的,你是
我真正尊敬的一个人了。
你教会我尊重,别人的爱。
因为是别人的爱使我美丽。

我幻想一个森林里的童话小屋
住着一个治疗师
她有魔法可以去除,一切痛苦
她像水,进入你的喉咙
治疗你的渴和火
而不用任何武力

你是否深知心的琴弦?亲爱的。
所以你可以治疗他。
好像竖琴可以,治疗一切……

因为当竖琴弹奏的时候
连神也在安静地倾听
好像在听星球如何运转
好像在听星芒如何闪耀,发出奇妙的冰蓝色的光

我的生命中你曾送给我两首音乐
每首都让我进入一个永恒的高天

我从来追寻的就只有永恒和纯洁
原以为风格只有一种。
从未想到有人与我纯度一致,格局同等,却温柔至斯

你建立了一个宫殿,温柔如天使
我在此休息,在此净化,
在此沉睡,在此得到我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安宁。

For all these,I give you a kiss.
A kiss that
I've never given to anyone before.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不要怕周围的饥渴,不要怕旁边是大海,是大海,是永恒的大海。
上帝设计的大西洋,就是这样宽广。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不要怕你会花光欧洲君主的钱!不要怕你的家财尽散。
攥紧你的《马可波罗游记》,记住远方就是中国!
记住你最原初的梦想,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电闪雷鸣!此志不渝!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你是航海家,你知道世界不会完全由你发现!
你知道之后数百年,会有数以亿记的船只驶向你发现的地方。
在那里建起新的科学,文学,艺术。
建立起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图书馆。
他们会记得你在茫茫海上,偶尔怀疑的时候,那坚定的望着前方的目光。
那目光会劈开无尽的海路!那目光会带你通向新大陆!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期待那最伟大的一刻吧!当你跳下大船,
双膝跪在新大陆的沙滩,你会热泪盈眶,双臂伸向天空,呼喊主的荣名!
呼喊主分开红海后的第二次奇迹!

不要怕!哥伦布,新大陆就在眼前!
你会被千秋万代祭祀,你的目光会鼓舞万代的年青人!
在他们航向未知的伟大世界时,
他们不会惧怕大海!天空!或宇宙!他们会想起你在空中向前高举的食指!

向前!向前!不要怕!!新大陆就在眼前!!!!

培根 新大西洲

          伊麗莎白掌璽大臣,科學方法開山鼻祖,培根有「新大西洲」一烏托邦小說。講一海外孤島有一國王,科技頭腦,冠絕當世。率其國民,上飛天空,下潛海底,遍地發明,造福人類。此國王當然是培根化身。        他「一心要使他的王國和人民幸福」。    ...